椰子芦荟炖排骨

我,椰某人,咸鱼,杂食,绘图靠手机,民调粉,等动画开播中…
嘛,吃的cp很杂,主攻党,可拆不逆

地狱变,欹月寒,刑亥。
唔……这三个妹子我都好喜欢

终夜星幕(1)

这篇文不意外的话是分线写,cp杂乱,主cp是佣杰、画黄两条主线(画师X黄衣,虽然画师还没出emmmm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不会出)和空军单箭头佣兵以及打酱油的机蛛
半架空,ooc有,可能会有流血表现,角色黑化大概可能也许会有。

终夜星幕

在周围人眼中,画师是一个性格糟糕行为偏僻举止怪异的人。每天背着画板四处溜达,选好地点后立好画板摆上顶小折叠凳一坐就是一整天,到傍晚时收好画具板凳背着画板提着空食盒又回去了。

一天结束画布上还是空白的。

刚开始时有人找他帮忙画肖像无一例外都被他讥讽回去,见他这样也没人再去理他了。没人见过他作画,在那空白上,一处曾有落笔的痕迹都没有。他坐在那里除了吃饭时间外一动不动,像是发呆,像是沉思……到底在干什么也只有他本人清楚吧。这样整天无所事事浪费时间倒是从没见他缺过钱,周围人寻思着这该是个不学无术整天街边端架子的花瓶公子哥,背地里笑他不知多少回。关于这些细碎言语画师本人倒是知道,他只会不屑地撇着嘴角,在心底里嘲笑着这群愚民和他根本就不在同一层次的思想。

虽然没人相信,但这样自大又孤僻的人还是有那么几个朋友的,在一个阴雨天有人见过穿着兜帽连衫,左手杵拐右手执黑伞,伞把上还勾着黑箱子的人来找他。在之前也有过几次,不过那时是这人和另一位小姐一起的。

【怪人的朋友也都是怪人啊。】

那人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细看还能发现比右腿要稍微小上一号。看到他的第一眼画师显然挺高兴的,露出浅笑,照顾他腿脚不便扶着他坐自己的小板凳上。

来人坐上后把伞放旁边取下箱子递过去【这是玛尔塔留给你的……我不会在这里久留,他一直在逮我呢……呵。】

【玛尔塔……】

【啊、没熬过去。是我害了她。】

【……】

在和那人见面后画师有好几天都没出现过,那个给画师送东西的人,当天就坐着唯一能和外界联络的客船出岛离开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人见到有人找过画师了。

再到现在,又有好几天没人看到画师了,不过没人在意,毕竟是和他们毫无干系的人。而画师现在正在家犯难着。

就在前几天,他收摊回家得晚些,天色完全暗下来已经是夜晚的范畴了,没有照明物,为了快些赶回去打算他抄近道走,这个偏僻落后的小镇天一暗人们就已经熄灯睡了,借光根本不存在。

(啊……好的是不会发生在大都市里常有的抢劫勒索,毕竟这破岛除了我大家都知根知底怎么说都有那么点亲戚关……系……)

【……是什么……?】

靠那丁点儿透过云层的月光,他瞄到小巷里瘫着的“东西”。想着不要多管闲事,身体却违背意志挪动过去,越是接近越是兴奋,心脏砰砰直跳像要蹦出去一样,头也开始发昏,前面,很危险……很……危险…………

意识开始混沌,脑袋要炸了一样,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快点、不能让别人看见,得快点带走才行!』

(要、要赶快……带……回去……去……)

模糊的记得,自己虔诚的姿态,跪在地上小心地抱起“那滩”……

【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几天他一直呆家里,他抱回来的“东西”正躺在他家唯一一张床上,这几天他都是睡沙发。当时为了把“它”带回家他连食盒都丢了。这个东西根本不能算作人类,该是双腿的地方只有粗壮滑腻的触手,穿着破旧的带兜帽的黄袍子,双手的地方也是触手,不过是半透明的,透着星光的色彩能看到在这其中包裹这一双很好看的手,白皙,修长……不、应该说所以触手都是透明的,只是算作腿部的触手颜色较深,像是深沉夜幕分布着不规则的斑斓色块。脸部除了兜帽落下的阴影外还自带了一团雾气让人看不真切,不过他自己也不敢多看,每次都是拿眼角余光瞄那么几下。虽然好奇但每次只要有“想知道它长相”的想法就会莫名心慌,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像是要面对宇宙中所有的、最深沉的恶意一般……他不是没想过偷偷找个地方把这玩意儿处理了,但这时候他也会出现那种恐惧感,试了几次后只好作罢。

(可能那些家伙说的是对的……我真的有病……我居然带回家了一个非人的怪物,还觉得它很好看!?我甚至连脸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就已经觉得它好看了……)

(只是一下的话……不会有问题吧……而且这几天也没见有什么动静的样子……)

最终,好奇短暂地胜过了恐惧。深呼吸,慢慢俯下身去,越接近眼睛的刺痛感越强,强迫自己把眼睁开,身体在颤抖,短短一瞬冷汗就已经把他衣服全淋湿了,汗滴到眼睛里他也没有眨眼,怕滴到身下这位身上,他把双手拢在下巴那里。

在注视下,雾气渐渐散开…………两只冰凉粘腻的手突然抚上他的脸。

【呐,好看吗?】

【……!?】(什么!)

【喜欢吗,我的脸?】

【喜欢……】(怎么回事……)

【你要感谢,我不像其他同类一样,是个好脾气的家伙呢。嗯……我允许你,成为我的眷族。】

【……】(什么意思……)

【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是凌驾于你们的『神』哦】对方把手放开了,他觉得一定有什么黏液粘在自己脸上。

现在,完全看清了对方模样。确实很漂亮,非常可爱的一张脸,有些中性但还是能看出的那种清秀美少年的样子。

(我得承认,他居然比我还好看。)

【见到这张脸的人都会这么想,毕竟是根据你们喜好幻化的脸。】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知晓世间一切』

(啧、这种感觉……)

没谈几句,巨大的恐慌又重新压回画师身上,同时还伴有失重感。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大脑昏昏沉沉,恍惚中他看到了很多东西,荒凉的战场停在空港的飞机阴森的庄园在四处躲避某人的杵拐青年死去的好友和……无垠的宇宙……

仿佛置身虚无,使劲摇动着昏沉不堪的头颅,想要清新过来,无用。意识和身体之间的链接断开。

『渺小的人类,你会为自己的好奇付出代价……不过姑且算是有趣的消遣,我会庇佑你』

声音直接在脑海中想起,那不是语言,无法描述,硬要说的话那只能是“世界运转产生的声音”。在听到这话后所有不适感立马消失不见,他躺在地上呆愣地往床边望去,那位自称『神』的非人生物正趴在床边手撑下巴饶有趣味的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

诡异的是他面对这样的打量他非但没有被冒犯到的生气,内心反而在隐秘地高兴着。

【刚刚那些……是什么……】

【是『真实』……的一角。人类太脆弱了,所展现的不过是如粉尘大小的世界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真实”“世界”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从地上爬起来,犹豫一下没坐到比“神”高的位置,直接在地上盘坐着。

【人类那几乎没有的脑容量是理解不了的。】对方怜悯地看着他,眯着眼笑道【嗯……你的人缘看起来很差啊,身为我的眷族我可以帮帮你哦。】

【没必要,我不想和这些愚民打好关系。】

【欸、居然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词,你稍稍的取悦我了哦~你的好朋友我也挺中意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你的朋友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如何?那个叫玛尔塔的小姑娘。】

并没有露出高兴的样子,倒不是说怀疑对方能否做到的问题,只是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再三纠结,压下那些异样感最终还是选择了让好友复活。

【代价是什么。】

【没有代价,是我小小的恩赐,你的友人,会至水中重生。而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说完,这位『神』就闭眼瘫回床上去了。他等了会确定对方是真的睡着后轻柔地替对方摆了个睡着舒服点的姿势,还盖上了薄被,细心地把每条触手都掖在被子里。

(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我做这样的事了吧,哦、不对,他也不能算人。)

画师走到窗边,窗外是连绵山群,这座岛的地势是西高东低,村庄就在在边海岸那里,他来到这边后并没有在上居住而是喊人在最接近小镇的山的山脚下盖了栋二楼小房,父母留下的巨额财产够他直到下辈子都吃穿不愁。

从小在优渥环境下长大的他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羡慕和称赞,还记得小时候大家都夸他有极高的艺术天赋,将来一定会成为能载入史册的伟大画家,他也相信自己生来不凡,钱?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废纸,那些执着于钱财的的家伙也是够可怜的,他不需要做什么,就已经有花不光的钱了——这得归功于他的姓氏,父母死后他身为独子继承了全部财产,家中产业都变卖了,他要带着这些钱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为艺术而献身。

告别繁华的都市,来到这个海岛上,刚开始他觉得这里除了天气阴沉了点外就是完美的定居地,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民风淳朴和喧哗浮夸的都市是那么不一样,在这样的氛围下感觉心灵都被洗涤。但几天后想法就变了,这里简直是落后、无知、愚昧的代名词!没开化的村民比外面人还要愚蠢,破旧的村庄毫无美感,还有人想用俗不可耐的金钱来买他的画,他的画可是无价之宝怎么能用钱来衡量价值,他之所以每天对着空白画板是因为这个岛上根本没有人或物有值得他出手的价值,无知的凡人怎么能理解他的想法。

但他也不打算这样回去,毕竟直接回去那些比村民等级稍微高那么一点的凡人又会嘲笑他的理想说他不太现实。他写信告诉好友自己现在的居住地,而友人在工作之余也会来看他,虽然因为职业缘故不能常来。毕竟两位都是军人而现在世道也不算太平。

啊……这两位能认识的机缘是在一次政商晚会上,其实严格来说身为地位低下的外籍雇佣兵先生是没资格参加这样的晚会的,但是贝坦菲尔家的小姐无视非议带着自己的同僚一起来了,本来他对这种社交活动是极为反感的,虽然来了但心里一直堵着,在知道他们后产生了结识的想法,啊、这两人和那些虚伪庸俗的人真是一点都不同呢。

刚开始两人对他都不是太喜欢,不过友情这种玄妙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能说清的,一来二去熟识后三人关系倒是挺不错的这份友谊已经持续了几年。但就在不久前这份关系里就只剩下他和雇佣兵奈布了。

【没关系,很快就会重新变回三人了。】

想想也是挺不可思议,莫名其妙捡回一个自称神的触手怪,进行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双方建立了莫名的联系,这种联系他能感受到,就在身体里……总之,就是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同了。

还有对方的一些举动,换做别人他应该是要生气的,立场调换,现在是他在小心着观察、揣测『神大人』的心情……这种低伏顺从的姿态不知何时在他心里存在了,甚至会冒出“能服侍『神大人』是莫大的荣幸”这样连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

(真是可怕……更可怕的是明明已经意识到这种心态居然还会觉得不错我可能真的没救了……)

就这样散发思维把时间晃到晚上,饭后看书在洗漱后又去床边看着“神颜”呆了会,今天依旧是睡沙发床的日子。闭眼,好眠。对明天稍抱期待地睡去。

到半夜,这份期待自己却提前找来。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每隔几秒想起的规律敲门声,不知道之前敲了多久一直到现在把画师吵醒还在响着。

把自己收拾得稍微整洁一点,提着灯下楼去,脚步尽量做到轻巧无声。微弱的灯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部分,靠近门边,有一滩水迹在缓慢漫延。

【噔噔噔……】这声响完就没响了,门外人似乎知道他在一样停止敲门了。

咽了咽唾沫,开口时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玛尔塔,是你吗……】

【艾格,我回来了。你是在害怕吗。】

【没有、我等下、我现在开门】把灯挂着门口的立式衣架上,手在门把揣摩几下最终一拧把门打开。

立在门口的人,灯光能照到的地方不多,大部分身躯隐匿在黑暗之中。穿着军装制式的衣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皱褶处还兜有淤泥,暗处露出来的右半边脸的额上到头顶有着溃烂的伤疤,疤里的血正和泥往下淌着……

【玛尔塔……你已经很久没来看过我了。】

                                  tbc……

                  

这章是画师线,其实感觉还有很多东西没说清楚,初次写文奈何笔力有限づ (●Θ(工)Θ●)づ



鱼酒向改图,听了【女忍者也要谈恋爱】后的脑补物(ฅ´ω`ฅ)

自从哈斯塔出来后ta就变成我最喜欢的监管者了……
p1是私设的海神和原皮
p3白纹X绿纹

emmmmmm我的拍摄技术和我捏土技术一样糟糕……

重看空叶姐的《近水楼台》时突然想把“鹤姬”和“亚子”做出来结果越做越不对劲最后放飞自我捣鼓出来的蜜汁成品……小狮子因为右脸粘上红颜料就干脆设定成伤疤一类的东西了(:з」∠)_……

之前选好的【佣兵】线emmmmmm其实我个人是比较偏向【空军】线来着,感觉会更有意思

刚开始是不会有什么过分的选项啦

要说的是内里出现的监管者都是有cp的,除了打tag的其它应该很难猜到(各种邪教( ̄ε(# ̄))
……
…………
………………最后要说的是,更新不定,聚散随缘,日更月更都可能←_←

杂七杂八的一些图( ̄(エ) ̄)【喝嘤料】

可能因为我是主攻党吧,加上在游戏里我是主玩求生者的……所以我吃的是冷炸的all监管者………

内含私设的黄衣之主,我爱触手(躺),不知道游戏里的黄衣之主是真正的神还是改造人什么的,这里设定是真神分身(好像原本克苏鲁神话里就是分身来着)。
最后张是一次闲着换了把屠夫玩小丑后的内心想法………………被溜得怀疑人生,为什么你们能这么皮!而我自己就是各种智熄操作…………

除P3武暗外全是双暗……P2虽然不明显但也是内销的( ̄(エ) ̄)(喝饮料)

还是之前那个双杰、佣三角设定,最后1p是这个设定下的刺客X金纹,金纹是那种非常温柔绅士(伪)的监管者,和玫瑰爵一样随身携带玫瑰手杖,和玫瑰爵不同的,奉行着能杀四绝不放一的信条,刺客佣兵性格要说的话就是沉静内敛,自身无关的事都显得非常冷漠吧(emmm这些也全是个人私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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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抽排位珍宝、哇、金色传说!一看抽出了慈善家的闪亮球啊啊啊非洲人终于出货了啊啊啊啊啊啊有小伙伴一起吗?我,求生者贼烂,唯一优点会打光,有着七彩炫酷无敌玛丽苏柔光渐变手电的专业灯光师了解一下(つ●ಡ(工)ಡ●)ლ